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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流来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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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,我得了甲流。夜里,我裹在被子里像个被烤熟的馒头,可一离开被子,又仿佛身处“极寒地狱”。体温一直停在39度8迟迟不退,只好靠退烧药救场,身体总算凉快了一点,可刚过三个小时,又变回了“烧熟的包子”。体温就这样像坐跳楼机似的忽高忽低。
天亮后,我一钻出被窝就浑身发抖,恨不得把被子直接“贴”在身上。于是我立刻穿好衣服,准备下楼。我摇摇摆摆地往下走,因为裹得像只熊,再加上身体虚弱,每迈一步、做一个动作都异常艰难。就像现在要下楼,我得先抬起灌了铅似的脚,再让这只脚重重“落”在台阶上,接着把另一只脚拖上来,最后才能迈下一步。
当然,得甲流也有暖心的好处。发烧的时候,每天都有好朋友用电话手表给我打电话,问我好点了吗?大概什么时候能回学校?这可比在班里时的关系亲近多了,也让我在班级微信群里备受关注。
一周后,我回到了班级,可班里的空位又多了不少,我们这群同学,就好像在前赴后继地中招似的。
(编辑:丹丹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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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奕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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