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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声“砰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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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后，大地润润的，露珠顺着杏树的枝叶滴落，悄悄融进泥土里。
杏树上，青涩的杏子已经悄悄挂满枝头。阳光穿透枝叶洒落下来，地面上映出一个个圆圆的灰影。下课铃一响，同学们就纷纷跑到操场上，去摘杏子。我第一次听见“砰”的声响，是别人打下杏子的声音。
大家立刻扑上前，把雨伞倒扣过来当小筐，仰头摘着树上的杏子。低处的杏子抬手就能摘到，稍高一点的，踮脚跳一跳就能打下来，再小心翼翼放进伞里。装不下的杏子滚落出来，重重砸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“砰、砰”声。
只有我孤零零地站在一旁看着——就算我使劲跳起来，也够不到一颗小小的杏子。
我心里实在不甘心，搬来一块石头站上去，没想到没打下杏子，反倒扯落了几片树叶。叶子轻轻飘落在路边的水坑里，平静的水面漾开一圈圈圆润的水纹。
忽然，一阵大风席卷而来，吹得杏树的枝叶沙沙作响，像是枝叶在肆意打闹。狂风拂过枝头，一颗颗杏子借着风势，纷纷坠落。“砰砰，砰。”清脆的声响接连不断。
这是杏树与晚风合奏的声响。而属于我自己的那一声“砰”，定格在五年级的一个午后。
那天午后，我眯着眼睛，围着杏树来回踱步，细碎的树叶时不时飘落，落在我的头顶。
忽然，我发现一根低垂的树枝，不用踮脚跳跃，伸手就能握住。可枝头的杏子偏偏长在最高处，迎着阳光，像是故意和我作对，不让我轻易摘到。
我轻轻攥住树枝，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把它压弯，然后轻轻摇晃，一下、两下。“砰，砰砰，砰砰。”十几颗杏子接连坠落，落在树下的泥土上。转眼之间，树下落满了圆圆的杏子。我慢慢挪动脚步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，生怕踩坏了我的收获。那满地的杏子，不止是甜甜的果实，更是我努力得来的成果。
一声“砰”，看似普通，它可以是轻快的鼓点，可以是果实坠落的乐章。但在我的记忆里，这一声声“砰”，藏着杏子的清甜，也藏着我年少时努力的模样。
（编辑：丹丹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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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晨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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