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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,我和同学一起养过一只乌龟,名叫小火。它是一只西部颈龟,龟壳颜色很深,是浓郁的墨绿色,腹甲却是火焰一般的橙红色,格外特别。它性格活泼、灵气十足,格外惹人喜爱,我们都特别疼它。
可惜意外来临,小火患上了严重的白眼病,最终永远离开了我们。我们满心不舍,小心翼翼地把它埋在了土里,还轻声念叨:“要是这里的植物长得茂盛,就说明它在天堂过得安稳快乐。”
后来,埋葬它的地方长出了茂密的杂草。泥土里,它早已腐烂的躯体只剩龟骨裸露在外,白森森的。每次看见这副骨架,关于小火的回忆就会涌上心头。我想起它拿下爬行比赛第一名的威风模样;想起它努力扭动脖子、笨拙学翻身的样子;想起我们逗它玩耍时,它呆呆愣愣的可爱神态;想起只要我们呼唤它的名字,它就会慢悠悠爬过来的模样。点点滴滴,都是它可爱的样子。
如今,它的龟壳被我们安置在同学家的大平台上,当初埋葬它的地方,杂草依旧长势繁茂。我常常会去看一看,往日的回忆尽数浮现,心里既有相伴的温暖与欢喜,也有失去它的难过与不舍。我始终默默期盼,它早已褪去病痛、重获新生,化作一只崭新的小龟,自在成长。而这一枚留存的龟壳,便是它留给我们最珍贵、最温暖的纪念。
(编辑:丹丹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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